枪炮玫瑰同人小说 Paradise City

文:有人喜欢蓝    图:sunsetagain

 

Paradise City/之一/Appetite for Destruction
毁灭的欲望

1994年11月。纽约。

AXL ROSE死了。
是的,那个枪炮玫瑰的主唱,金属界举足轻重的大人物,美国摇滚乐八十年代的救星,数千万人眼中美貌和放荡一样惊人的宠儿,那个天上地下独此一家的狂野暴躁的尤物死了。
在这年的11月的某个凌晨7点40分,他死在克里夫林森大街的“No.76 club"门口,被一个爱他爱得发了疯又得不到他的女歌迷连发三枪打死了。
就那么,被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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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下着雨的早晨,SLASH起床的时候还看了钟,9:34分。
往常这时候他应该还能再睡上一会,但是今天不行了,他的胃一直在疼,好象不把他疼醒就不罢休。

下床的时候他一脚踢翻了昨天睡前扔在那里的一瓶Famous Grouse。还有着五分之一的棕黄色液体随着他的一声咒骂在白色的地毯上渲染开去。
一股浓烈的煌烟味立刻发散开来,具有独特的橡树芳香,那是典型的WHISKY香味。
那是他常喝的一种酒,能轻易把人喝醉可还算温和。
他不象AXL,AXL总是喜欢喝VODKA,并且一定要喝ABSOLUT VODKA。
他什么都要最刺激的,他说他喜欢ABSOLUT的无色无香,但是一喝下去就能烧着血管。
有一回DUFF就用他那把沙嗓子嘿嘿笑着说AXL你就跟这酒似的是一种中性的东西,不过你也能把某人烧着了。
然后DUFF就怪腔怪调的唱着“It’s a bad obsession,It’s always missin’ ”一边很恶心的冲他眨眼睛,接下来DUFF就被AXL用一大块的PIZZA饼扔得住了嘴,再然后那个笨蛋STEVEN就和DUFF一块压住AXL边剥他裤子边大声尖叫,屋子里乱成一团,三个象他们这样的美国男人一起骂娘,那比一场PUNK LIVE来得刺激多了。
后来他就跳到沙发上对着地上滚来滚去的三个家伙说“我现在就撒尿淹死你们这些垃圾,然后你们就知道什么叫做bad obsession。”不过到最后他还是会加入进去一起滚。

那会儿大概是88年。
SLASH泡在浴缸里想,那会儿笨蛋STEVEN还没被海洛因搞得半死不活,那家伙的鼓,敲得还是不错的.
胃还是疼着,他的身体没以前那么棒了,经常性的宿醉给他的内脏带来很多问题。
不过,他摆弄着自己长长的手指,试图把指甲缝里的一点脏东西给弄出来,他想,他最重要的部位还是那么灵活。

前几年有一阵子他酗酒得比现在还厉害,大白天就能喝死过去然后趴在马桶上惊天动地的呕吐一直到吐出胃酸吐出胆汁来.IZZY就举着他最宝贝的琴说你再这样就砸了它.从那时候开始他的胃啊肝啊脾啊就老是不合作了,有一天半夜里吐得出血了闹得要上医院去挂点滴.他还是照样的喝。
后来有一天下午排练,他SOLO弹到一半手就抽筋了,半边身子发麻,吧嗒一下跪倒在地上发愣。
IZZY扔了琴赶上来把他抱在怀里帮他按摩,DUFF二话没说冲到他房间里去抬出整整一箱750ML的Tequila---
全部未蒸馏的纯品龙舌兰原汁,75%酒精度,这就是他那时候每天干一瓶半的东西。
他把它们喀喇一声摔在他面前吼:我靠,以前是海洛因现在是纯酒精!你他妈的是什么做的!你喝你喝你喝死了算了,等你把手都喝废了你也就跟死在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了!
傻小子STEVEN带着节拍器低着头一个人猛敲还没看到发生什么事情。
被摔烂的酒瓶玻璃碎片四处飞溅,连带着酒精味和一种植物腐烂发酵后的刺鼻味道。天知道,这种龙舌兰原汁如果不兑Tonic Water和胡椒粉闻起来有多恶心。
他被刺激得难过欲死又说不出话来,一些细小的玻璃屑削过他的脖子和下巴留下几道细锐的血线。他努力的张嘴呼吸着空气,伸手死拽着IZZY的衣服过了电一样的浑身颤抖,努力的扭转头去回避那股味。
IZZY冲着DUUF喊你他妈的要发疯也等他好点会死人的!DUFF一脚踢翻BASS音箱转身走了出去。
IZZY看向抱胸而站一脸厌恶的AXL:你的意思是不是随便他这样,那么我还得再去找一个愿意跟猪混在一起又不酗酒又能把吉他弹得让你如意的家伙!
AXL甩着话筒线慢悠悠的走过来蹲在他面前,精致的脸上居然带着笑容。
他居高临下的看看烂泥一样的他,伸出冰凉的手指翻翻他的眼皮,冷冷的说:打电话叫救护车吧,希望我能省下参加葬礼时买西装的钱。

后来当然是救回来了,医生给开了药打了针叮嘱他们起码两个月内别让他再沾酒精不然他的身体机能有一半就不能用了。
他挂在STEVEN和IZZY的身上老头子一样两腿走着O字出医院时,AXL已经拉着脸自己打车跑了多看他一眼都不肯。在车上IZZY对他说他在急救室那会工夫AXL少说划了几千个十字跟上帝唠叨了几万句脸都急白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真死了也不冤。

晚上他摸到AXL的房间,他寸缕未着的斜躺在床上安静的看他。
他把他拉起来挤在墙角发了狠的亲。
他出奇的柔顺任由他吻遍全身。
他托着他小巧的洋娃娃一样在黑夜里都闪着光芒的脸:对我来说真正重要的东西其实不多,下午我以为我都要失去了,原来还没。
他就着站立的姿势掰开他的大腿把自己送入他体内,滚烫紧绷的他的身体比任何烈酒更能烧毁他。
他毫不顾忌的高声呻吟,放荡而动听无比,随着他冲撞的力度和频率疯狂的甩着一头金红的长发,一只手向后顶着墙一只手挂在他脖子上使劲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上推:快点,快点,再快点,啊~~~SLASH!!
他在他高潮来临时再一次吻住他,手里套弄着他颤抖中的下身感动无比。
“你就是真喝死了我也不会掉一滴眼泪,但是可别残废了。反正你对我来说,有两个地方能用就行了,你这头猪.”AXL睡前这样对他说。
后来他就戒了,当然不是因为IZZY那句不可能付诸行动的话,甚至不是因为身体的缘故。
他只是想保持那两个很重要的地方一直功能正常.

房间里传来一阵青蛙叫,妈的这个电话的铃声真是难听。都是AXL那家伙买的。
这个人脑子有问题。AXL买来第一天装上后捧着肚子乐的时候他就断言。

“GILBY,GILBY。”他躺在热水里扯着嗓子喊,没人应他,看来出去了。
他迅速的想了想,能有什么事呢?好象没有任何安排,除了他上周答应去参加Sebastian的一个PARTY,可是那也是三天后的事情。
青蛙的叫声还在继续。
也许,也许是公司,但是公司的事情他从来不理会,找他也是白找,那些一本正经的吸血鬼都是AXL在接触。
难道是AXL?~~~~SHIT!
他突然从浴缸里跳出来,光着身子朝房间里跑去,跑到房间门口,青蛙不叫了,他停了一下,还是走过去不太死心的看看那个电话。
果然断了,三秒钟过去了还是没声音。
好吧他承认他有一点点沮丧,不知道电话到底是不是那家伙打来的。

真烦。

不想再回去泡着了,他把湿淋淋的自己扔在床上,就着还挺干净的被单滚了两滚,谁不知道他是个懒鬼.
眼睛看过去,正对着墙壁上AXL一张大大的海报,海报上的金发美人包着大红的头巾,赤裸上身穿着星条旗图案的紧身短裤,举着一个巨大的话筒架张大了嘴在嘶吼。旁边是他自己,一身的汗,抱着金色的Standard Premium Plus,仰着头靠在AXL肩膀上,黑色卷发和他的金发交杂在一起。
这是前年幻觉巡演时,阿根廷一站的海报,AXL因为喜欢,就强迫他贴在这里。
酒味还是很浓,那个酒瓶被他踢开了滚在墙角.如果AXL在的话就会骂他是猪,骂他光会糟蹋不会收拾.他是懒,AXL也懒,但是比他强,而且是见不得房间里脏乱的.

热,房间的空调温度有些高了。

他伸出长长的胳膊揽过床边离他最近的一把琴:
Gibson Les paul studio.
黑色古典造型的琴身和琴颈,用的是最好的桃心木,贝白的拾音器,暗檀香木纹的指板,面板上有GIBSON专门为他定做的蛇形徽章。
对很多人来说玩电吉他是件刺激而新潮的事情而最昂贵的Gibson总是那些小孩子们的梦想。不过这也是最难把握的一种吉他,它的指板制作工艺是特别的:
它先将琴格装上,切平后再粘上护边,最后再连指板一同将护边磨齐,这样琴格的两端就会有一个小小的突起,这样能使琴格摸起来较滑,造型也特别的好看,不过却整整宽出一个半指节的长度来,手的先天条件差一点的人连握都握不满别说弹好它了。
当然对他,SLASH来说肯定不是问题。Gibson找他做代言人,就因为他能把最难玩的吉他也玩得那么顺溜,而且姿势特别好看。
没有人能在他叉开两条长腿甩着头发弹SOLO的时候扭转头去关心道琼斯指数。
拉过电线插进弦马,点击着琴弦的手指上跳出一曲“God father”,透过Marshalls,丰满圆滑的失真音色填满房间。
弹了一会,还是觉得没意思,妈的,他的生活就是不停的演出,练琴,练琴,演出。
他把琴放在肚子上轻轻摩挲着光滑的面板,手指上粗糙的老茧享受着桃心木天鹅绒一样的触感,很惬意。

天鹅绒。

AXL摸起来也有这样的感觉。
更柔软些,还有温度,也很适宜,他的体温比常人高一些,晚上抱着睡觉真叫舒服。
怎么又想到他了,他再次看向海报上那耀眼的美人,长长的吐了口气。
他在期待他打电话来吗?大概吧。
他们吵架了,没错。这就是他现在会一个人跟白痴一样忍着胃疼躺在刺鼻酒味的房间里百无聊赖的原因。
这可是纽约,是他妈的美国最有看头的城市。
而他是SLASH,世界上最好的吉他手之一,这个时代最声名显赫的摇滚乐队的音乐灵魂,是滚石杂志的封面人物,是MTV台腆着脸来请都请不到的明星。
当然没几个人知道他更加重要的身份。
一切都因为AXL,因为AXL和他吵架,扬言要甩了他,然后到现在已经三天三夜没影子了。
这是纽约最好的公寓的19楼,是他和AXL以及GILBY一起住的地方。其实AXL不怎么喜欢GILBY,大约是老为IZZY的离开不爽,另外他有些看不上GILBY的手艺。不过他是个不爱小气的人,当初买房子就买大了,GILBY说喜欢这里,想一块住,还方便写点东西一起练曲子,他也就一口答应了。

他望向窗外,雨还在下可是又不痛快。
雨丝在纽约铁灰的天空下呈现一种阴郁的石青色,随着风一阵儿一阵儿的贴上大落地玻璃。
他想起有一天下午也是下着那样的雨,他们两做完爱后,AXL骑在他大腿上看着外面出了好一会神,然后他突然低头问他,你知道我怎么会写November Rain的吗?
他柔软的金色的发丝垂到他的胸前,痒痒的。
他抬头亲着那小子漂亮的翘鼻子说,你有时候真他妈的多愁善感得不象你。
AXL把手放到他脖子上说,要是有一天你想离开我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有多象AXL ROSE了。
他看到一丝凶光闪过那双蓝眼睛,于是他托着他的屁股把他再次掀翻在床上,在玻璃窗和雨丝透进来的半透明的石青色光线下AXL白皙的裸体就象大英博物馆里面的大理石雕像一样完美。
他一边伸手到下腹摸着自己一边对着他咧嘴,有本事就让我离不开你,少跟个娘们似的威胁我。
他摆出一副“你来吧”的表情,抬起腿一把夹住了他然后凑上来舔弄着他,同时从喉咙里闷闷的笑。
他用双手捧住他的后脑,把下身顶向他,手指插入他微微汗湿的发间仰高脖子:AXL,我不会离开你,你是我的.
他用手大力揉捏着他结实的臀,张开嘴放了他抬起灰蓝的眼睛:
SLAH,你真是个体贴的畜生,现在,进来吧!
......

回忆结束在某一个画面上,他发现右手已经离开琴在抚摩着自己的身体,有些地方正在迅速变得火热.
他现在就需要他,需要狠狠的进入那美丽的身体来宣告所有权,可是却找不到他.
手往下摸索,握住了那个火热勃起的部位,他偏过头把半边脸埋在松软的枕头之间,真见鬼,那上面还满是AXL常用的须后水的味道,冷冰冰的薄荷醇味混合着房间里浓烈的WHISKY成了一种奇异的热辣辣的香味,就好象AXL的体味。
他闭上眼睛,专心呼吸着那种味道,左手依然握住吉他,手指快速而优美的在品位上滑行着,一串无意识的单音Solo连绵涌来,跟在台上演奏一样他用双手同时演奏着自己的身体和吉他。
AXL说过,他看着他Solo的样子就会想让他干他。
他有一回在台上当着数千人的面狠狠搂住了刚So完一段正享受欢呼的他,背对着观众把舌头伸进他嘴里,然后极低沉的在他耳边说了句:SLASH,今晚你要不干得我趴下你就是杂种!
......
啊~~~~他忍不住的发出了呻吟,加快了运动手腕的动作:AXL,我要杀了你这王八蛋!
这个名字一喊出口,快感就迅速到达颠峰,捏住琴颈的左手也不由自主的用了力,在七分音节的位置上推出一个尖利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啸叫来.
还通着电的Marshalls把这个高音无限扩大,连带他高潮时的一声咆哮。
他和他的Gibson一起高潮了。
没了AXL在身边他也能享受到这种性快感,和他的宝贝吉他一起,不是吗?
他喘着气用手掌盖住额头,有点自嘲的苦笑。

就那么瞪着眼睛躺了一会,发现已经没有任何情绪接着练琴了。欲望释放出来后他就觉得身上发冷,一股空虚往心脏里直钻进去,叫他烦躁不已。
他直起腰往床上使劲儿一蹦,良好的弹性直接把他弹到半空中,顺势就一下子跳到窗口去了。
玻璃窗上一层雾气,他用手抹了两把,看向外面喧哗的世界。
纽约,狗娘养的城市。
不分白天黑夜的挥霍着丰胸肥臀的姿色,整个纽约就象一列黑沉沉的载满了抽风状态的瘾君子们的列车,永远响着喇叭往前飞奔,也不看看前路是天堂还是地狱,就知道往前冲。
真应了大嘴巴Steven Tyley那句话:我要干死NY.CITY,要不它就得把我干了,反正都得下地狱,我不让它占便宜.
他在玻璃反光里看见自己的身体,年轻,鲜美的肉体
小腿跟铅笔一样笔直纤细,修长强壮的大腿上窄窄的胯骨和强韧的腰身间没有半分多余的肉,并不明显的胸肌线条也不错。
他歪歪脖子,他想要是下了地狱这身子会变得怎样,要是可以选择他就变成蛇的形状~~~
MD什么乱七八糟!
今天的确是特别烦。
来根烟。
红色软壳万宝路。
AXL和他都钟情那辛辣的味道。
忿忿的朝掠过天空的一架直升机比比中指,FUCK,FUCK全世界A字打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