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炮玫瑰同人小说 Paradise City

文:有人喜欢蓝    图:sunsetagain

 

Paradise City/之二/Welcome To The Jungle
欢迎来到丛林

白色印着滴血玫瑰的夹克;
金色紧身的皮裤上宽大的皮带;
撕裂的海盗服LOOK;
小小的天鹅绒黑色热裤;
印满精神标语的超短T恤;
深紫色鱼网背心;
黑色军帽和苏格兰裙;
大红低腰短裤和镶着金边和繁密古典花纹的王子装;
.........
他的衣柜里怎么都堆满了那家伙的衣服.

浪荡不拘的扮相,绝对抵抗到底的态度,AXL喜欢肉欲主义的装着.

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长得多漂亮,长大以后也一点没浪费了,他的表现欲望是超强的那种.
当然当然,得承认,他浑身上下除了那死不悔改的烂脾气和高傲就没什么能让人挑剔的,梳理打扮以后那无辜干净的模样能让上帝和撒旦都为了他掀桌子争风吃醋.
自从两个人好上以后他就喜欢洗了澡光着身子当着他的面走来走去,炫耀那一身完美的妖娆线条和雪白的肌肉,弹性十足的臀部和大腿次次让他欲火中烧,而看到他咬牙切齿的样子AXL就乐在其中。
他也喜欢听别人夸他,任何形式的夸奖他都能面不改色的接招.
SLASH有一回在床上激动的时候赞美他连那地方都比别人长得好他照样堆着笑亲了他一口,只是事后结结实实的给了他一拳头,警告他说SLASH你别拿我和你干过的男人比不然我就叫你这辈子连母猪都没得干.

他是个连买条内裤也要讲究个颜色搭配合不合身的男人;一个能在舞台上呼风唤雨也能平静的躲在地下室写出整整两张专集的曲子的怪才;一个晚上睡觉会做噩梦钻到他怀里歇斯底里哭泣的没有安全感到处找廉价安慰的小孩;一个哭完了挂着眼泪就骑到他身上叫嚷着SLASH COME ON SUCK ME NOW的流氓。

简单的说,AXL ROSE是个彻底的自恋,自卑,自大狂.

别人不知道,可是SLASH知道,他们可是睡一张床的情人---
算不算情人?
应该算,他象是肯定这一答案,对自己点点头。
一截长长的烟灰落在了那件白色夹克上,SLASH叼着烟嘟囔了几句,伸手弹了弹,吹口气,省得那家伙回来要穿的时候废话一堆。
拉出一条浅蓝的破得连屁股处都有几个洞的牛仔裤穿上,扣上扣子---NO ,NO.不带最后一颗.他从来不扣最后一颗.他不喜欢穿内裤也讨厌扣上所有的扣子,不管在家还是外出.
当然有时候在台上激动的时候吉他擦着裤子往下滑容易暴露出私处,可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扒拉一下,找到一件属于自己的蓝色T恤,套上算了.尽管看起来皱巴巴的,也强过继续让他低着头在那一大堆或华丽或破烂的布料里翻寻正常的衣服.

他抓着头发走到客厅里面,光亮的云石地板表示有工人来清洁过了,和GILBY一块住的确还是有好处的,尽管他是没IZZY那么讨人喜欢.
但是不可否认他是个识相的家伙.长得不讨厌,干活利索,说话和气.也从来不打听他和AXL的事情,即使他俩晚上弄得动静再大,GILBY也照样在第二天的早餐桌上一本正经的喝着咖啡看报纸听交响乐,脸上挂着微笑对围条浴巾满屋子转悠的AXL说"今天下午我们得接受G.W的采访,MATT说让我们开车去接他."
AXL有时候对他说,他就是讨厌GILBY知道了装不知道还一脸我了解的样子,他就反手扣住AXL细白的手腕:那你想他怎么样,他妈的是不是跑来问我AXL的屁股干起来爽不爽要不要我帮你们买润滑油之类的?
AXL就翻白眼:如果他问,我就说我根本不用我的身子沾上你就能化成油,呸!

瞧,谁都比AXL懂事.

打开冰箱,GILBY把里面塞得什么都有,够做一顿中国菜了.
他只是拿了合牛奶出来.他是个不会也不肯干厨房活的男人---即使只是烤两片面包他也嫌麻烦.
开玩笑,他SLASH的手指是用来弹顶极的吉他,摸漂亮妞儿的胸部的,怎么可能去干家庭妇女干的事情.
当然,也包括取悦那个金头发的任性的男孩.

冰牛奶其实更加刺激他的胃,一大口下去他就皱起了眉头。
几秒钟后他就象小孩一样任嘴巴上粘着一圈白沫沫趴在桌子上直哼哼。
对着1958年的Gibson Explorer发誓,他想活活挖掉自己的胃.
他对自己说你就不能去找个药或者打电话找医生什么的吗?可是他不,他就那么赖皮小孩一样趴着,手里捏一合巨大的新西兰冰牛奶。

这个下着阴雨的上午SLASH被剧烈的酗酒后的胃疼折磨着,即没办法练琴,AXL也不在身边。
这间纽约最高级的19层公寓有400多平方米大要什么有什么带一个豪华的排练室,里面有SLASH最爱的十几把吉他;宽大的客厅中心铺着整张虎皮,上面是一架1900年获法国政府颁发的荣誉十字奖章的D.H.Baldwin & L.Wulsin钢琴;价值数万美元的音箱器材旁摆放着乐队销量上亿的四张纯金唱片以及滚石杂志为他们特别制作的海报“G’N’R:THE HERO OF TIMES”,海报上伟大的SLASH反手弹着吉他长发飞扬帅得叫人窒息。

可是这个上午伟大的SLASH觉得他就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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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AXL ROSE醒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或者准确的说他就没睡过他只是睁着眼睛躺在那里,已经很久了。
今天他可不闲。
下午一堆人在排着队和他约见,新的VIDIO的发行,杂志封面的拍摄,MATT要和TAMA续签合同他这个队长不能不到。更重要的是下周一他们要和Metallic一起参加一场演出,昨天晚上James Hetfield在开车送他的时候还打趣他千万别忘了晚上八点的排练。
美元,美女,美酒,或者是商人,贩子,朋友。他每天就和这些打交道,陀螺一样转来转去.自从乐队成名以后他快忘了“安静”该怎么写了。
除了有几次躺在SLASH身边的时候。
身边的床动摇起来,那个有着36E大胸部的靓妞醒了,香而软的身体贴了上来,一只五指修剪完美的手搭上他赤裸的腰身。她有很好听的声音,叫他名字的时候会把最后一个字母拖得又甜又糯。
那双手划过他结实的小腹往他腰下技巧性的探去。
床边的镜子里映照出两具美丽的裸体,他看到自己金红的长发散开在雪白的枕被上如同没有生命的一匹华丽绸缎.
他疲倦的闭上眼睛,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没劲。

他太好看,以至于永远摆脱不开那些爱他的女人和男人们。
即使不是枪炮玫瑰的主唱,AXL ROSE也是走到哪里都叫人心跳的一类。
凭良心讲他是很喜欢女人的。
女人,多么香艳的生物,抱起来好象水,荡来漾去,如果很多女人在一起就象个桃红的游泳池,他曾经长时间的在那个游泳池里浸泡着,直到他厌倦了这一切。
全世界都臣服在他们脚下,他却已经失去了开始时那种令人激动的情绪。不再满足与几万人同声呼唤他的名字,满天的烟火和女孩们的内衣飞舞着,他被无数人推崇到梦境深处,他们或她们在那里没日没夜的看着他眼光迷离,一遍一遍享受着意淫的快感。
可现在想起这个他就想作呕。
就像是一片七彩泡沫,尽管拥有臆想中的美丽和迷幻,却令人害怕将之触破然后面对满天惊心的无所适从的空白。
他很久写不出新的东西了,这使他烦躁。
上个月SLASH曾经写了个很好的RIFF让他眼前一亮。SLASH抱着他温柔的在他耳朵旁边说:这是我给你的小礼物,希望你能得到点灵感,别忘了这是我们两个的曲子。
他妒忌SLASH依然能平静的从音乐里找到自己灵魂的依附之处,可他却什么也不能做。
他还写些什么呢他还能做些什么呢?如今他象个残废人一样只能享受无力付出。
从20岁那年离开拉斐特来到LA,他惊觉自己正面对着怎样一个花花世界浪荡乾坤,以及多少飘浮其中的死魂灵。
于是他就开始写歌,到今天他几乎写尽了所有的一切:
父亲的缺失、家庭的破碎、爱情的畸变、现实的残酷、靡烂与疯狂;这个时代的人们迷恋混乱的崩溃的结局,却避而不谈致命的前因后果。一切都埋伏在成长路旁,等待最佳作乱时机,最终扑向青春,将之谋杀。
世界在迷恋着他张狂的美貌和他们划时代的革命的音乐。
在狂野刺激的旋律里人们眼花缭乱,幻觉与高潮,痛楚和宁静、毁灭与堕落.所有的渺小平凡涉世未深都铁证如山。
可是谁也看不清楚他谁也不愿意花时间去仔细看看他。
他其实不比谁清醒不比谁单纯,他其实不少一份痛苦不多一份开心,他只是以最快的速度堕落并销魂。
他写自己的命运,在那些沾满了血迹的音符和狂妄的歌词里他早就过完了他的一生一世,也恶毒的扯掉了这个他所生存的时代的遮羞布,这个他妈的药物依赖品与毒品风行的时代。
操,这就是一种宿命的击溃。
.......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身下的女孩已经发出了一连串满足的尖叫.他毫不留恋的把自己抽出她的身体,转身进了浴室.
没劲.

热水劈头盖脑的淋下来,他伸出舌头去迎接那些细小而有力量的水柱,脑子渐渐清醒起来.
外面的女孩在兴奋的和谁通电话,他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能够和他春风一度对那个时代的年轻女孩来说是值得夸耀的谈资.
女人.
他想起以前乐队刚起步的时候,只有一间车库改装的一下雨就能养鱼的排练房.他们个个都是一文不名的穷光蛋,下流得去偷那些来他们排练房探班的马子们的钱.
其实也不叫偷,他想.女孩们都知道,她们还是愿意.
那时候所有在他们的身边的女孩都是一样的.那些女孩,烫着黄色的庞克头穿着黑色皮BAR大红鱼网袜尖头皮靴就敢往帝国大厦里冲的女孩.
她们看到IZZY就眼睛发直,看到SLASH就手脚发软,等看到他就脸色潮红两腿并紧.
因此最穷困潦倒时他们还是被大把的送人送钱上门的女孩们包围着,就从这一点上来说,他一直感谢上帝创造了女人这种纯感官做主的生物.

他坐在床边给MATT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下午三点他和DUFF会开车去接他.
又给DUFF打电话,他告诉他今天的安排,把自己的地址给DUFF好让他来接他.然后他犹豫一下又说你先把GILBY去接来.
DUFF发出一阵怪笑:你就直接一点吧,你不就是想让我去你那里把SLASH接来?你总是那么叫人没着没落的只有SLASH受得了你.
他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因为这句话.他说好吧你去接他们两个,快点过来今天事情可不少.
放下电话他突然觉得心情好点了,他扭头对为他整理散落一地的衣服的女孩愉快的说:今天天气还真不错.
女孩目瞪口呆的看看他看看窗外阴沉沉的天和呜呜的风,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膀.
他摸着额头哑然失笑.

长到膝盖处的豹纹皮草大衣裹着赤裸的上身,紧小的短裤包着他漂亮的臀部;金色褛刻花纹的平底马靴,卯针皮带性感而冶艳;紫蓝色的长围巾能衬托他苍白的皮肤和灰蓝的眼睛;成串的假珠宝手链是呛味十足的庞克作风。
这就是他昨晚泡俱乐部时的装扮,今天他也只能这么穿着.
AXL把自己的长发拎出衣领,对着镜子里那个华丽而淫靡的自己轻蔑的挑挑眉毛:AXL ROSE,你这没劲的脏货!
出门前他吻了那可爱的女孩,温柔的.

在电梯里他活动着自己的脖子想象看见SLASH时他是什么模样,SLASH是不会在乎他和别的女人过夜的,但是他们毕竟还没和好.
他在电梯里光滑如镜的不锈钢墙面上再一次审视自己。
那是个美丽到不可挑剔几乎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男子。
他舔了舔上唇,他有一些紧张.
他还不是很习惯怎样处理男人之间的感情纠葛,因此每到情况不顺利,他就会本能的用暴躁的脾气和任性的抛离来显示自己的骄傲。
他有很多女人,从开始,到现在。
但是他只有SLASH一个男人,这可是千真万确的。
在他把自己给了SLASH那一天开始他就知道这种关系会成为对他的考验。他这辈子,直到现在,没有强烈想独占什么过,除却SLASH。
他甚至于会去妒忌以前曾经和SLASH好过的所有男人们,不知道名字看不到面容的男人们,他统统妒忌。他真奇怪自己会那么白痴!
尽管他知道这几年SLASH心里只有他,把他象宝贝一样的捧着,但是他依然觉得不够。
他不由自主的张开嘴:SLASH~~~~。
当舌尖滑过丝绸般华丽的发音,弹动最后那个如心弦般的颤音——他把这个名字轻轻吐出唇边的时候,会微微的颤栗。

SLASH有笔直的长腿,比他整整长出6公分;
SLASH有麋鹿一样漆黑善良的眼睛,掩藏在黑色浓密的睫毛下;
SLASH有着优美的锁骨,连着雪茄烟丝一样的肩胛骨,他喜欢靠近那个部位;
SLASH有清澈羞涩的声音,象童年时小伙伴爽朗的招呼他一起上学的声音;
SLASH,SLASH会用低调的姿态来包容他不安的心;
SLASH,SLASH会主动低头为他系散开的鞋带还对他笑;
SLASH,SLASH会在寒冷的没有暖气的地下室里整夜抱紧他不撒手;
SLASH,SLASH有世界上最美妙的手指,他能控制他的身体也能弹最好的SOLO,那双手能满足他所有的欲望,从身体,到灵魂;从过去,到梦想;

SLASH。
他再次念这个名字。电梯到了底层,他突然很想见到他。
跨步出去时他再一次看看自己的影象,笑了一下。

他一步三摇的走出大门,看见DUFF的Jaguar X-300敞棚车停在那里,车里并没有SLASH的影子.
心里顿时笼罩上一层阴影,烦乱无比.
还是没劲.

DUFF的女朋友MANDY朝他挥舞着手:SLASH胃炎发了,我们送他去了医院.
他脚步一顿,身体放松下来.
FUCK!他讨厌自己这种情绪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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