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炮玫瑰同人小说 Paradise City
文:有人喜欢蓝 图:sunsetagain
Paradise City/之五/Estranged(下)
当SLASH驾驶着怒吼的跑车满脑子委屈和怨愤,象没头苍蝇一样奔逃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时,AXL就在19层的高楼中敞开所有的窗户把自己灌醉,和着狂风的呼啸在那价值连城的钢琴上弹奏着魔鬼都会落泪的乐章.
这两个人都已经被对方折磨得够呛,而一旦分开以后,除了折磨自己,他们也没有其他办法来排解巨大的空虚和思念.如果爱情就是这种面目,他们真不该让一切开始.
SLASH最后去找了IZZY.
但是IZZY不肯收留他过夜,他给他酒喝,适量的,给他烟抽,要多少有多少,然后开始对他一本正经的长篇大论:
"SLASH,你得给我回去.AXL现在只会比你痛苦,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和我都一样清楚.他以前喜欢了你很久都没开口,就是怕有一天会失去你..."
"这么些年了,他对你的感情有增无减,这就是他情绪反复无常的原因所在...不要扁嘴巴,你自己心里清楚..."
"而且他有他的压力...现在乐队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操心...你瞪我干什么?你当我不知道么?你们这些家伙全都是甩手太子,他比谁都辛苦..."
"总之一句话,如果你还在乎他,你就给我回去."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一个人可以板起脸孔教训他和AXL,并且让他们两都乖乖听训的,那就是IZZY了。
他苦笑着:
"IZZY,你真不该离开,你在和不在有很大的区别你知道吗?自从你离开后他的脾气更坏了,我们吵架的次数也多了.他信任你,只有你才能完全治住他,我不行,我只会宠他或者放任他,这都解决不了问题."
IZZY沉默了很久,他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那时候ZIPPO公司已经出了他们乐队标志的系列,而且很畅销---那时候任何东西只要和GUNS’N’ROSES沾上边就好卖.
"我很累.真的,我不能再呆在...呆在乐队里,我需要自己一个人,那对我比较好.SLASH,我是把他交给你了,我相信你是能照顾好他的."
SLASH看着那个打火机,在IZZY修长的手指上翻腾着,很好看.
他伸手去拿过那个打火机.
"这是AXL送你的吗?"
"哦....是.我做了决定以后他给我的."
他摸着那个沉甸甸的玩意,有些东西火花一样在他脑海里闪过,突然有点迷糊.
"IZZY,那年你把我劝回去,在地下室门口说过什么你记得吗?"
没有回答,很久没有声音,他抬头去看他.
IZZY没有变,还是那张沉静的俊美的脸,头发略微长了一些,卷卷的覆到肩头;宽大的白衬衫下消瘦而优雅的骨架;眼睛半低垂着,睫毛微微的扇动着,显示着他的心情起伏.
过了半晌他才转过来看着他,带着温和的微笑:
"你想说什么?想问我是不是也爱他,对吗?"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说那两句话,你比我更了解他."
"如果我说是,那怎么样?"
IZZY站起来走到音响前面,放了一张CD进去,音乐响起,他听出来那是他们第一次进录音室时录的DEMO.
这张CD只有5首歌,没有电声吉他和贝斯,象民谣一样清新,那时候他们基本上还是一群大孩子,音乐和歌声都那么的稚嫩.
"是..是什么?"
SLASH发现自己有些迟钝.
"我爱他.在他还没有成为W.AXL.ROSE的时候,我就爱上了那个叫做Bill的男孩子.是的."
他背对着他说出这些话,语气平缓,听不出任何的波动,只是肩膀微微的颤动着.
虽然答案在意料之中,但是SLASH还是被吓着了.
他不明白,既然是这样那么AXL最后怎么还是跟他一起了.IZZY和他有那么多年的感情基础,IZZY是那么成熟,细心,温柔,明理,处处都比他更适合AXL这个任性而敏感的家伙."是不是奇怪我没有表白过?....因为我知道他不爱我.他依赖我信任我,但是他从来没爱过我,从来没象爱你那样的十分之一来爱我..."
IZZY没有回头,他自顾自的诉说着,CD里面AXL的歌声轻松而调皮,IZZY的声音夹在中间,好象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我也有我自己的骄傲,我不能接受被他拒绝的难堪,也无法承受关系破裂的痛苦...他是那么一个叫人不放心的家伙,又自大又自卑,没人管着他就毁天拆地,那时候除了我谁也管不了他...
那时候他的心没有根,没有爱,只有愤怒和仇恨,你看看他在遇上你之前写的歌,和后来完全不同...因此能继续以朋友的身份呆在他身边,对我对他来说都是最保险的选择...
直到他爱上你,他象着了魔一样的迷恋着你.他穿着你的旧衣服都会笑你知道吗?...多少次我看到他注视着你的眼神,那种疯狂的热力把他整个人都烧着了...每一次我们呆在一起写曲子,他说起你的时候,脸上会有一种叫我嫉妒的光辉...
他比你所能想象的更爱你,比你所能想象的更善良和纯真,他是那种可以全无所谓,但在乎的东西就揉不得半点沙子的人,你了解吗?...
你的音乐是完美的SLASH,对他来说那就等于是一种救赎,可你的性格却并不是他最理想的爱人,可是他依然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他把他的心象剥鸡蛋一样整个的交了出去.他爱得那么猛烈那么迅速,而且毫无商量的余地,来不及了,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我并没有嫉妒你,因为在你出现以前我就知道他不会爱上我.我只是尽力作好我的角色,对他来说我就是兄长,朋友,甚至父亲,但是绝不可能是爱人...
是的,这的确是我的悲哀...我用过很多方式来逼迫自己平静的接受这个事实,你看到了...我终于成功了...
你也爱他我知道,可是你不懂得用什么方式去爱他才是最恰当的,他和任何人都不一样,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因为愤怒而热情的孩子,最后一个因为温柔的灵魂而折磨自己的孩子...
你还记得有一回你跑出去喝酒,一个多星期不回来.我们都说不要理你了但是AXL不,他一个人在下着雨的LA找你,每一个酒吧每一条小巷,从晚上八点找到凌晨两点才找到你,他在一个酒吧里找你的时候甚至差点被人欺负...你知道,那种地方,他那么漂亮...他最后把你带回来的时候全身都淋透了,可是很开心.他一晚上都坐在猪一样呼呼大睡的你旁边看着你,笑得象个傻瓜一样...
知道吗?他发现你吸毒成瘾扎针的时候,他打了我...因为他清楚那些东西是我给你的,那是他第一次打我,边打边哭,他打累了哭累了就象小孩一样趴在我身上说他要恨我一辈子,然后他求我把你带回来,...
所以我不惜任何代价都要找你回来,我要把你还给他,那是我欠他的...那天早上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可知道我那时候的心情...
在那之前我已经很多年没看他那么笑过了,除了童年时.只有你能让他笑得那么美丽,他对你是全开放的...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可爱,真的SLASH.你有我所没有的耐力和决心,你比我直率,比我坦白...
当你终于成功戒毒回到我们之中,AXL拉我出去喝酒,他很快活,他喝醉了,他在我肩膀上说出一句他也许永远不会对你说的话’我爱SLASH,爱得发疯了.’....
也许我是比你适合呆在他身边,我能解决你不能解决的问题.但是你能给他整个新的世界,而我,只能收拾他本来世界的残局...你就象是一把钥匙一样打开了他,我在很长的时间里,只是那个守门人而已...
你们终于走在一起了.我会记得那一天的,我们搬去新公寓的第一个晚上,我记得,我都记得SLASH....
从那时候开始他变了.他变得更坚强,在你的身边他创作出最好的音乐,他的灵魂开始平静;他同时也变得更脆弱,他在患得患失之间和自己挣扎着,他不会处理这种关系,但是他是那么在乎你,他根本不能承受失去你的可能...每一个人生命中都会有一场特别的雨,他的就是你...
我知道是时候了,我同样没有能力处理这种关系,也不再需要做那个守门人了,他终于找到了最好的搭档和真正的爱人,那个人就是你,SLASH."这是一段相当漫长的叙述.当IZZY的声音消失在空气中时,CD也已经放完了.
IZZY是个极好的语言表达者,尽管从拉菲特到繁华的城市已经很多年了,但是他的口音既没有纽约人的浮躁也没有洛城人的骄气,而是平和温婉,如同四月的雨季一样湿润绵长,节奏不疾不徐.他用的那些词汇诗句般优美而感伤,如此真实又如此梦幻.叫SLASH听得全身毛孔张开,目瞪口呆.他转过身来了,浅褐色的眼睛下了雾一样弥漫着水气,他依然用那种梦幻的语气,念了一段他们都再熟悉不过的AXL的歌词来做结尾:
"we’ve been through this such a long long time
just tryin’ to kill the pain.
If we could take the time to lay it on the line
I could rest my head Just knowin’ that you were mine
So if you want to love me,then darlin don’t refrain
Or I’ll just end up walkin’ In the cold November rain"他对完全在发呆中的SLASH说;
"回去吧,你要知道他所有的歌里都有你的影子,你和音乐是他一切的希望所在,别让他孤独一人,他很怕黑."
-------------------------------------------SLASH几乎是用赛车的速度狂飚着车回去的.
他还没从IZZY那段震撼人心的叙述中醒过神来,那些话令他头昏脑涨,浑身火热.纽约这天晚上来了冷空气,风大得能把热狗车都吹跑.然而再冷的风吹在他身上,都成了燃烧着的火焰.
AXL竟然是这么的爱他,SLASH不无惊讶.
这种爱也许超过了他自己对AXL的爱,是的,他不能不承认这一点.这个晚上在和IZZY的一席谈话之后,他再回头来看看他们这些年的生活,由不得他不胆战心惊,如梦初醒.
AXL,这个热切的孩子,这个一心想要爱却不知如何去爱的孩子,他是那么心无遮蔽,毫无缓冲的等待外界加予他的一切,而等到结果不尽如人意时,他也就需要用所有感观、所有神经去承受失去的痛苦.
在这个过程中他挥霍了所有的精力和耐力,他慌张而迷茫,他要的越多,心里的阴影就越深,他越是害怕SLASH离开他,就越加重了自己神经质的控制欲望---这种控制欲是可怕的,它如同双刃剑一样在一点一点削弱他们之间的爱和默契.他在一个十字路口停在红灯前面,他几乎是一秒一秒的数那个红灯,当黄灯亮起的第一瞬间,他踩尽了油门箭一般穿越了街道.
他发现自己从没有一刻如此焦躁的想回到AXL身边去,他想起走的时候,IZZY把他送到楼下,他对他说:
"SLASH,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伤害他.但是我知道你也很难,你是那么高傲,倔强.你是不是已经不能忍受他孩子般的自私和贪婪?但是如果你还爱他,你就包容他一些吧,再多一些,我恳请你,不要让他绝望."
“不!不是这样!AXL不是这样,我可以忍受.我爱你,我会把一切都忍下来,只要你还没有对我绝望!”
他在心里对自己大叫着,连嘴都张了开来,如果这时候AXL在他身边,他会对他说出来,他会对他说"我爱你".
那瞬间的感觉犹如时光倒流,一切都好象回到了那个早晨,那个他回到AXL身边的早晨.
AXL的微笑,和他那时侯初恋一般的心跳,他后来一个人笑了一晚上.
那个场景如此简洁明快,至今叫他刻骨铭心.他几乎是一路跑着从车库到了大厦的电梯口,如果不是19楼的高度太挑战他的体力,他老早就奔楼梯去了,才不想等着那红灯慢腾腾的往上升.妈的他们干吗要住那么高!
这时候天色呈现一种阴郁的黑灰色,因为突来的冷空气这个黑夜被延长了.曙光看来不会那么快的到来.他开门进去,发现房子里冷如冰窟,所有的窗子都洞开,凛冽的风还在往里灌.那么大的房子一盏灯都没开,白色的窗纱统统被风鼓着飘在半空,这景象用来拍鬼片真是合适.
心顿时一沉,他知道AXL的习惯,他在家里是无论如何都会开一盏灯的.
他打开灯,瞬间灯火辉煌的房间更觉得空旷诡异,黑亮的钢琴上是几个空酒瓶子,烟灰缸翻倒在虎皮上,风把烟灰吹得到处都是.
他来不及去关那些窗子."AXL...AXL..."他喊着他的名字从一个房间跑到另一个房间去找他,可是没有人,连鬼影都不见一个.
强烈的不详预感开始袭击他,他并不是第一次失去他的踪影,但是没有一次如同现在这样叫他恐慌不安.
他也不管现在是几点钟,分别给所有他知道的AXL的朋友打电话,把他们从睡梦中拎出来询问AXL的去向,没有人知道.他们还反问他"不是和你一起回去了么?"DUFF在电话里吼"你他妈的又把他气走了你他妈的真不是东西你他妈的别来烦我你他妈的快把他找回来!"一连串他妈的轰得他七荤八素.
找他...去哪里找?他妈的难道叫他把纽约翻个个,把所有金头发蓝眼睛的家伙全都揪出来放在鼻子前面过滤一遍?
突然又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他手脚忙乱的翻查他的抽屉,看到他的护照依然和他的放在一起,才略微放心.
他看看手表,4点35分,这种时候他会去哪里?
他四处找烟抽,他妈的那么大的房间里连一包烟都没有.
他在床边的烟缸里拣起一个烟头放到嘴里点燃,在吞吐之间他想着这个烟头是不是刚刚从AXL嘴上拿下来,这种想法让他鼻子发酸,血管膨胀.他要看到他,即使被他打也好骂也好,他无法忍受这种时候突然无处去寻觅他的感觉.
他想了想又打电话到大厦管理处去,但是这狗娘养的号称是五星级酒店管理的大厦管理处居然没有人来接电话!
他把电话砸在地上泄愤的猛踩几脚.然后三步并两步的冲出门去,来不及等电梯就一路奔了下去.
他拳脚并用砸开管理员的房门把那家伙吓得够呛,他也没时间骂他,直接问AXL是否出去了,他告诉他他回来以后就没再出过大门.
他一掌把那可怜的人推到墙上说"你不是在这里面偷懒么你怎么知道!"那人指着墙上一溜监控器哭丧着脸说"SLASH先生我没偷懒我可一直看着呢".
但是他依然害怕,那种"他走掉了"的念头纠缠着他.
他连声咒骂,转身又疯子似的从一楼一直跑上19楼,他怀疑AXL喝醉了会跑到哪个楼道里傻坐着.
但是推测错误,没有人.他每跑上一个楼道拐弯处都满怀希望,然后又失望,连续19次,差点逼得他哭出来.他喘着粗气回到房间里,累得要死要活,这才看到钢琴上留着一张纸条,他的神经猛的绷紧了,上帝啊,千万别吓唬他.
"黑色的门紧闭着:
一个永远期待的灵魂死在门内,一个永远找寻的灵魂死在门外。""我们因付出自己感知的疑问而满足/
我们原先是在山脚下疯狂起舞的幽灵/
如今变成了在黑暗中凝视前方的眼睛""我相信一个艺术爱好者,本质是保守的,
并且需要有秩序环绕在四周……
我需要秩序,因为我是一个常犯规的人。
我甚至承认自己是这么一个人。
可是我的秩序在哪里?他离开了我……"在纸张的尽头,有惊心动魄的三个字:
"再见,SLASH."他把他的名字写得很长,最后一笔一直带出纸外,结尾不知所踪.他跌坐在琴凳上,无比的悔恨和羞愧缠绕着他.
他反复看那些句子,看得眼眶发热,双手颤抖,他想着,他就把AXL一个人扔在这空无一人的大房子里一整夜,这个如此爱着他的AXL,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因为愤怒而热情的孩子,最后一个因为温柔的灵魂而折磨自己的孩子".
那些字迹,铿锵,凌乱,每一笔都力透纸背,他想象着AXL是如何在这个混乱而孤独的晚上写下了它们.没有人会了解AXL,没有人会了解他们.
人们象巨大的蜂群在他们周围嗡嗡嗡嗡.窃窃私语也好八卦流言也好,大多是一些恶毒而下流的揣测,没有一点根据;
他们说AXL漂亮而轻狂,凭着姿色蛊惑身边所有的人,说他和乐队里所有人都搞过,说IZZY就是受不了他的浪劲才离去;说SLASH是天生情种,他的性欲比毒瘾还厉害,他那玩意大的吓人.他留在乐队里一是为了巨大的利益二是被AXL狐媚住了;
还有那些捕风捉影的谣言,他们的鼻子比狗还灵;
他们说GUNS’N’ROSES就快完蛋了,IZZY离开后AXL就写不出好歌了他们只是在吃老本,AXL想赶时髦改变风格而其他人却不愿意;说SLASH已经找到了新的搭档,他厌烦了AXL的独断专行,不能接受AXL新的Industrial风格,这两人迟早会土崩瓦解;
...............
他们处身于风暴的中心,周围布满了笑口常开的陷阱.
他们是风暴中的英雄?回答“是”还需要一些勇气。
没有漂亮的借口和堂皇的盔甲来保护,他们从来就不是什么圣洁的传奇,他们拥有的只有彼此.而他们还在不断的彼此伤害.
.........他站起来,困兽一样在房间里绕着圈子,他觉得那异常明亮的灯光直照得他心里发毛,好象巨大的眼睛一样邪恶的窥视着他.
他走过去关上开关,呆呆的看着黑暗中的房间和那些高高飞舞着的窗纱,气温那么低,空气里烈酒和香烟的味道肆虐.
这个房子只有AXL在的时候才显得可爱和华丽.
他会在屋子里扭着屁股唱怪调子的歌;
会在客厅里宴请狐朋狗友;
会在排练房里和他吵架争论;
会在钢琴旁安静的作曲;
会在书房里就着明媚的阳光看"唐璜";
会在电视机前一边喝啤酒一边滔滔不绝的骂MTV台的主持是白痴;
会在房间的镜子前面光着身子故意尖叫着"看我的肚子,我胖了!";
会在餐桌上鼓着腮帮子吃东西然后一推盘子一抹嘴"SLASH洗碗去!";
会在他们的床上打呼噜,会在浴缸里缠着他撒娇......
AXL很喜欢这里.
搬进来第一天,他拉着他在撒满阳光的光滑的大理石上做爱,美丽的脸孔瓷器一般散发着愉悦的光晕.他一边在他身下挺着腰配合他,一边象做梦一样的说着"SLASH这才算个家吧我们会在这里住好多年吧你喜欢这里吗?告诉我你喜欢这里."
AXL,他是那么渴望安定的家庭生活,绿化良好的环境,干净漂亮的房子,钢琴和大号浴缸,有着大玻璃窗的明亮的书房,还有他深爱的SLASH.
他喜欢这里,他把这里当成他们的家.为此AXL把钥匙串起来,每个房间的钥匙他都配一把,然后串成一串,象小学生一样挂在脖子上,他在舞台上狂奔时也捏紧它们不让它们飞出去.
那些钥匙在他胸前叮当做响,如同他那些清脆而微小的梦想一样,只维系在一条细细的绳子上.
.......他走到窗前去迎着那些风,灰铁般的天空,远处有云雾及闷雷。
这是城市最寂寞的时分,该睡的都睡了,该醒的还没醒.骤起狂风的街上空无一人,一些广告牌和垃圾桶被吹得满地旋转,"空、空、空"的声音被风一直吹到他的耳边.
他还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洪荒的脚步,黑夜的更鼓,死亡的绝唱.他的心脏好比是一块荒芜的地基,沉重无比的沮丧和失落是巨大的铁器,分外凶狠的砰砰的碾压着每一寸软弱.
他用手撑住窗台,咬牙切齿的向着窗外大喊:
"AXL!你给我滚出来!..AXL,出来混蛋出来!我不会离开你...AXL...."
他只觉的身子软了,靠着窗台慢慢滑了下来,坐倒在地上,手掩住了自己的脸.回忆就象拉长的天线,他的眼睛是一架黑白电视机.
每一个频道里都在演着他们的故事,AXL是故事的主角,而他就是故事的幕后导演.
他看着捏在手里的那张纸,欲哭无泪.
谁会明白AXL的珍贵,谁会想过他是那么需要保护,需要信任和被信任?
AXL,他是这样一个集热度、幻想、魅力、暗示于一身的人,在远离人群的孤绝中,他是有着诗人气质的纯真的战士.他想起某一个晚上,AXL半夜里爬起来磕了半颗药然后写歌词.写得淅沥哗啦的哭,嘴里一声一声叫着妈妈妈妈.
他从睡梦里猛的惊醒过来,摸着自己一脖子粘腻的汗,看着幽暗的灯光下那个抽动着肩膀哭泣的美丽的孩子,突然觉得生活没有半点意思,明天后天以后很多日子都象一只大怪兽在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贴着他的背,问他:
"你睡不着吗?那你可以叫醒我陪着你."
他好象没有听见他的话,只是喃喃自语:
“我只是想看他们诧异的表情,没有别的了。”
他象生了病的孩子一样卷曲起自己的身体,身体的温度很高,但是呼吸冰冷:
“我要撕碎他们从前不可一世的狂傲,扯开躲在面具后面苍白的脸,我要看他们哆嗦而尴尬的神情——所有人,所有的.愚蠢的牛仔,傲慢的警察,变态的作家,叫做名利的主持人,愚蠢的崇拜者,无聊的看客……我要让他们一个个在我的枪口下扭曲!....."
"而你,SLASH,我要让我的血在你的身上绽开美丽的花蕾,这些都是我们注定要经过的游戏,没有办法逃避。而我在完成这些任务后,会骑着枣红色的骏马,在你身边奔驰而过,一束亮亮的光柱会从天而降,笼罩我的身体,为我指路。”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洁白的脸贴着桌子,指间夹着一根没有被点燃的香烟.半透明的灰蓝眼睛闪着温柔而明亮的光芒,洁净的面部线条,眼泪蜿蜒着一直流淌到他粉红色的嘴唇,光滑的披泻下来的金色的发丝,在他赤裸的背部能看到清晰的蝴蝶骨----他就象是一块明矾,把黑夜都滤得明净了.
SLASH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他想,他是明白他的.
AXL常常想绕开自己的糟糕情绪与体症去环视周遭理应繁荣充实的世界,试图从中找到慰藉与希望,进而在明亮的光芒的引导下成为与自身截然不同的高级的记录者,却每每适得其反.
所谓的努力与抗争对他这样一个缺乏自制力与存在感的人来说只会加重自我的恐惧和焦虑,当音乐将他灵魂深处的挣扎得到了完全的释放,也给予了他虚空的繁华下致命的伤口。
他站起来去拿了一把吉他,然后回到他身边去默默的弹了一首"Perfect Strangers".
曲子一完AXL扑进他怀里,柔软的嘴唇带着泪水的咸味摸索着他的,冰凉的手指颤抖着攀上他的胸膛.
他怕坚硬的吉他咯疼了他便伸手推了两下.AXL抬起满是眼泪的脸看着他:
"SLASH,别推开我,求你别推开我,救救我."
他低头,看见那饱含热泪的眼睛.
那双灰蓝的眼睛,那是一双上帝都不忍揉碎的眼睛,在剥离了一切桀骜的伪装后它们诚实的反映着这个受尽伤害的天使的惶恐,悲哀,敏感、纤细,没有一点点世俗的气息.
但是AXL不是天使,他是有着最无辜外表的恶魔。
他看到他流泪的时候自己是哭不出来的,但是他的泪水会倒流回心里,凝结成锋利而尖锐的冰刃。
然后SLASH能看到自己的心慢慢千疮百孔。
他所有的血管都咕噜咕噜冒着泡沸腾起来,彻骨的心疼和怜惜把他打倒.
他解开背带任由那昂贵的琴发出巨响滑落于地.
他紧紧的抱住那剧烈颤抖着的身体走向床边,他一连声的安慰着继续哭泣的他:
"嘘,别哭了AXL,别哭了宝贝,我不推开你,瞧,我是你的,我哪也不去."
他们的躯体不用摩擦也能产生巨大的火花,就象他们的音乐一样.
他把他放在柔软的床上,脱掉彼此的衣服熨贴住他急剧喘息的不安的身体;
他捧着他哭泣中也神奇般美艳的脸,来回抚摩他洁白的额头,用自己修长的手指仔细的梳理着他凌乱了的金发;
他吮去他纵横的泪水,极尽温柔的亲着他那骄傲的公主一样的小翘鼻子;
他拉着他的手到自己勃起的下身,用力让他按住自己,在他耳边发出诱人的呻吟:"AXL你瞧,我需要你,只有你能叫我这么快活";
他吻他线条流畅的腰身,小腹,同时不断的赞美着他;把他高高昂起的下体纳入口中舔卷并发出煽情的吮吸声;
他心甘情愿让他把欲望悉数释放在他口中,拉住他揪着床单的手紧紧的握住,耳朵里听到他忘情的纵声叫喊,觉得好比天籁;
他动作轻柔的扩张着他紧窒的身体,忍着狂热的情欲对他说:"我等你,没关系AXL宝贝,我等你准备好了我再进去";
AXL用手掌在自己胸口不停抚摩着,他的身体开始蒙上了细细的汗水,他也早就停止了哭泣的颤抖。
他伸出手来一把握住了他火热的身体,就象他们第一次见面一样恶狠狠的瞪着他:"不,现在就进来,马上进来,SLASH,不要再等".
同时主动抬高了双腿围在他的腰间.
可是停留在他身体里的手指告诉SLASH还不是时候,要是他现在进入他只有撕裂般的疼痛.
AXL的肉体之美已经把他逼到了极限,他使劲忍着,满身是汗咬紧牙关对他说:"不行,这会伤害你,你会疼死的傻瓜."
然后,他看到他甩动脖子高高的扬起那精致的脸,长长的金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彩虹般的曲线.那简直就是一副图画.
他昂起身子搂住了他,嘴唇摩擦着他的大腿,用那双火焰一样燃烧着的灰蓝的大眼睛看着他:
"SLASH,如果世界上只剩一个人还懂得珍惜我,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他的心脏都被这句话捏碎了.
前一秒还如火如荼的欲望烟消云散,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透明了.他只想疼爱他,这个被折断了翅膀,血淋淋的倔强而骄傲的生存着的美丽的男孩,这个孩童一样无辜的愤怒的精灵.
这种从未有过的疯狂想疼惜某人的情绪叫他激动得浑身发抖.
上帝做证,他只差没流下泪水.
他把他抱起来放在身上,双手用力圈住他比自己纤细的身体,用床单把两个人包裹住,他含住他小小的,凉丝丝的耳垂:
"AXL,即使不作爱我也会疼爱你,我保证."
他在他怀里安静下来,发出可爱的吸鼻子的声音: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是不是IZZY他们对你说‘AXL没有安全感你可得对他好点’。听着SLASH,你不必这样,和你作爱是,我 的 需 要。我并不是拿这个交换什么。"
他用手指抵住他的嘴唇:
"嘘~~住嘴住嘴。不是这样,你知道不是这样,我只是现在不想做,你明白吗?"
他的金发有一些覆在了额前,他很调皮的吹了口气,那些细软的发丝飘了起来:
"SLASH,告诉我是不是你不行了?"
他努力了好几秒钟才克制了一脚踹死他的想法:
"你这个活该没人爱的混蛋,我要是把你干得三天起不了床你就怨自己嘴贱吧!"
每个字他都努力念的很清楚。
他埋在他胸口大笑,还刻意的眨眼睛,细长的睫毛扇得他浑身都发痒.
然后他又吻上了他,他把软软的舌头一圈一圈绕着他的牙齿转,双手揉捏着他的侧腰,力道不大不小,刚刚够叫他神魂颠倒。
吻得他没脾气了他就贴着他的嘴唇喘息着:"SLASH把你的手指放进来我爱你的手指."
他依言照做,手掌摩挲着他结实挺翘的臀:"原来你还记得掌握权在我这里,宝贝。"他的声音闷闷的,因为还含着他柔腻的舌头。
AXL已经把身体挤进他的两腿之间,滑嫩的大腿摩擦着他已经肿痛起来的下身.
他伸手下去握住了他套弄着为他舒解快爆裂的欲望,另一只手拨开他额前卷曲的黑发,他有些沙哑的性感的嗓音回荡在黑暗的空间里:
“SLASH,我还喜欢你的眼睛知道吗?还喜欢你的嘴唇.你的腿比我长,你的声音比我干净...."
他顿了一下,套弄着他的手突然用力撸了他两把:"我还喜欢你的..."
他凑在他耳朵旁边清晰的说出那个单词,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根上.
这句露骨的亲密的话叫他心花怒放,再也忍不了了,他把下身往上顶,撩拨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喜欢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
下一秒钟,AXL用手握着他放进了自己的身体。
那瞬间他倒抽了一口气,几乎经受不住那种美妙:“你真是个宝贝AXL,我该怎么奖你呢。”
“啊....SLASH......"他微微皱着眉挺起上身,柔软的腰肢向后倒去.
他托住他灵巧的倒转了体位,专心的看着他脸上每一个表情变换:
"我让你快活了吗?告诉我宝贝"
"SLASH"他对着他高高扬起下巴,一边摇摆着腰:"我们是天生一对,台上,床上都一样."
他开始猛力的撞击他,不遗余力,同时用手指爱恋的一遍遍抚过那张美丽迷乱的面孔.
他在他身下大声的呻吟,嘴里说着下流话,淫荡的叫他名字,.
他再次弯下腰去和他长吻,一边大力的带动着他一边温柔的问他:
"疼吗?你会疼吗?"
"以前,我很怕疼....SLASH,有了你以后我不怕了....那是真的....有一天也许我会让你疼的....你会介意吗?..."
"起码我不会哭,宝贝."
.......是的他不会哭,他从来没哭过,但是现在他只想大哭一场,眼泪却流不出来.
"SLASH,SLASH..."梦呓一般的呼唤,那声音是他最熟悉的.
他猛的一机灵,跳起身来,脚下一个趔趄,几乎摔个四仰八叉.
"AXL?AXL!!在哪儿你在哪儿?!混蛋你这混蛋你在哪儿!!"他激动得原地打转,却没看到他的人,定下神才发现他绻缩在钢琴下面,绻成小小的一团,掩藏在钢琴庞大的阴影之下.
他奔向他,趴在地上伸手去拉他,在手指接触到他肌肤的一瞬间,无限的欢喜和心酸几乎叫他呼吸停滞.
他把他拉出来,紧紧抱在怀里,惟恐一转眼他又没了.
"...我喝多了...头很疼..."他的手软软的搭在他腰间,说话细声细气.
"...哦...我,我回来了..."
"知道了..."
"AXL..."
"哦..."
"我叫你伤心了吗?"
"没...有..."
"到底没还是有?"
"...咳..咳..."风越来越大,他剧烈的咳嗽起来,身体在他怀里猛烈的抖动.
"啊对不起,等等...等等..."他想站起来关上那些窗户,可是AXL的手抱着他的腰叫他不忍心拉开他.
他干脆把他抱起来,走到房间里去.管他娘的客厅会被吹成什么样子,就是整个吹走他也不管.
他把他放在床上,拧开一盏灯,打开空调,跑到厨房里倒了一大杯热水放在他手上,然后自己也上了床躺在他身边,调整好姿势让他能舒服的靠着他."你去哪儿了?"他问他.
"没去哪儿...兜风...后来去了IZZY那里."他抓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放在嘴边吻着.
"哦...IZZY叫你回来的吧?"
"是...不过我迟早要回来的,这是我的家."
"是吗...也许..."
"是的!没有也许.AXL,我不会离开你.我也...离不开."他还是有些难为情,但是毕竟开口说了.
"...即使我对你乱发脾气,还叫你滚?"他的语气不确定,在他唇边的手指颤抖着.
"不,决不.即使那样我也不滚!"他很坚决的说,收紧抱住他的手臂.
"SLASH.....SLASH....."他发出长长的叹息.
"怎么了,不相信吗?我从来不说谎."
"...哦...哦哦."他从鼻子里哼了两声.
"AXL....."他开始紧张,放下他的手,手背在自己额头上来回摩擦着,喉结上下滑动.
"干吗?"他抬头来看他,微微皱着眉头.
他看到他那总象在问着问题的翘鼻子,鼻尖上沾着灰尘,可能是在钢琴底下沾上的,他伸手帮他抹掉它们,对他笑:
"你看你,钻到那下面去干吗,象只小灰老鼠...你都32了伙计."
AXL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对着他害羞的笑了笑.
诱惑人的容貌,灰蓝的透明的瞳仁里映着他的面孔,蓬松的金发在黄色灯光下小太阳一样晃眼.
他突然觉得宁静了,所有的思路都清晰明朗,该做什么该说什么,如同一道被解开的难题,慷慨的摊在他面前.
"我爱你,AXL.我爱你."他口齿清楚的说出这句话.
又开始了.他的眼睛又开始电影快镜头一样闪烁着魔幻的光彩,如此近的距离,叫他看得口干舌躁,面红耳赤.
他一把蒙住他的眼睛,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一生他都没有如此虔诚的吻过一个人,即使是初吻.他就象个十来岁的刚刚动情的小子一样,吻得自己手心出汗心跳加速.
AXL开始热烈的回应他了,他得到鼓励一样辗转缠绵着他口腔中的每一分每一寸,吮吸着他带着酒香的舌,双手温柔而坚定的扶住他的腰身.他吻得天昏地暗时听到AXL在他嘴里闷闷的说:
"SLASH你脸皮真厚...恩别咬我...我...我喜欢...我爱你...爱你脸皮厚."
妈的!他真想把他吃进肚子里去!让这个见鬼的晚上过去吧,让一切都重新开始吧,让我以后再也不用说这句话了吧!
他松开他的时候这样祈祷着---上帝啊虽然我不是你的信徒,你也他妈的保佑我一次吧,不然我就揍扁你这光吃饭不干活的老头!
让我学会怎么好好爱他吧.他悄悄加上一句.天亮时他们在床上正干得热火朝天,听到外面GILBY和他女朋友的惊呼声:
"我的妈啊这是怎么了?强盗来了还是黑手党绑架啊?...SLASH要发疯了,怎么他的琴都扔到地上了?"
他们同时停止了动作,互相看看对方.
他从火热的欲望里醒过神来了,昨天他哪儿都去看了,就没看自己的琴房!
AXL动作敏捷的从他身下猛的坐起,翻身就骑上了他,大腿压着他,膝盖顶住他的胸,眼神凶恶出口成脏:
"你要是他妈的敢为这个跟我过不去你就马上给我滚他妈的蛋!"
他张开嘴,话没出口AXL就死命掐了他一把,疼得他嗷嗷直叫.
"不准顶嘴,你昨天说你爱我的!"他洋洋得意,态度极其恶劣的得寸进尺.
SLASH觉得天又黑了."IZZY STRADLIN!!大骗子!!我他妈的废了你这花言巧语的政治演说家!!!!!"
客厅里正忙着收拾的两个人被这声半空里突然那传来的吼叫吓得浑身一抖,GILBY手里的酒瓶"哗啦"掉地上了.还是,一地碎片,收拾不起来了.
------------------------------------------------------
后来SLASH想,也无所谓,他对AXL表白了,事情也就简单了.起码AXL的眼睛里多了很多笑意,这就够了.
日子还会要这样过下去的他想.
演出,排练,写曲子,出专集,接受采访,他们是最伟大的摇滚乐队;
俱乐部,酒吧,海边别墅,派对,大麻,美女,性爱,他们懂得怎么享受生活;
吵架,冷战,和好,再吵架,AXL的脾气他的固执,其实一切都不会改变的,不过等到他们都老了,也就没那么多架可吵了.
然后他带着AXL去一个他们都喜欢的地方,英国也行非洲也行,只要他们还在一起.
到那时候乐队可能是解散了,伙伴们可能都有自己的生活了,也许他们偶尔会碰头,在某个酒吧里来个怀旧演出,他的SOLO照样能叫新冒头的小子们叹服不已,AXL就是老了也会是个大美人,照样高音尖利.
这样过一辈子不是挺好的嘛,他想,那也不冤了.SLASH不会知道,他所有关于"这辈子"的想法,都会在两个星期后被彻底击溃,连渣都不剩一点.
世界就是那么残酷,当你以为可以重新开始,它就彻头彻尾让你"重新开始".
至于手段如何血腥,结局如何惨烈,那是另外一回事情了.原欲是无可逃脱的,现实是无可规避的。
命运会走到尽头,收获的,只有形式。
时光在谋杀,鲜血在喷洒,灵魂在燃烧,让该死的死,该留的留,该爬行的爬行,该飞舞的飞舞。
一切都归于原始.
每个人都逡巡于自己的世界中,出没无常的浮光掠影,也放任着去完成一次又一次的事关美好的自我欺骗。
为了迎接所谓的希望,梦想,亮色,曙光,也为了抚慰注定的幻灭,悲凉,谎言和背叛。
SLASH,AXL.他们能做到的只是驱驰在这条无归之路上,由越来越快的加速度引领着,冲向崩溃的悬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