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愚公移山
自己喜欢
乐在其中
园区壮观
——邱锡勋
新做的动画在各个闪客网站的反响和我的期待有很大的差距,因此最近一个星期心情都不是很舒畅,觉得自己仿佛中毒了似的。讨厌这样的自己,越来越在意别人对我的作品的看法,创作的单纯初衷和创作过程的苦与乐却忘记得一干二尽,整个身心仿佛都被这个膨胀浮躁的社会污染了一般散发着庸俗的腐臭。尽管自己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根本无法控制思想的毒苗,满脑子都是无法实现的所谓梦想和对这个有眼无珠的世界的憎恨。
姿势难受地半躺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看着脏兮兮的纱窗外面的天空,闭上眼睛,突然之间乌云被撕扯成碎片,我看到自己又站在桂林愚自乐园的大门前。如果不仔细回想,已经很难记起造访乐园的那天,正是他不辞而别去陪SASA的四天中的一天。乐满地、阳朔、愚自乐园、桂林市区——那四天一直阴雨绵绵时断时续,雕塑的凹处都储满了雨水,反射着浑浊的天光。
回家翻照片,无意中发现一张自己捧照相机的自拍,那丑陋的都是赘肉的肥苦瓜脸,难怪,只有神经病才会爱上这样的我吧。
除此以外,照片里那些阴云密布的天空,此刻在记忆里全都阳光明媚,徜徉其中浑然忘我,刹那间艺术创作的真谛仿佛再次回到我的脑海,所谓创作,不过是在别人眼里吃力不讨好的苦力活,只要自己喜欢,付出所有的爱,便可以在越来越繁茂壮观的心灵庄园里收获源源不断的快乐。这么简单的一直都视为座右铭的道理,一直作为红苦艾存在的理由,却让我这么容易就遗忘得干干净净,真是痛恨这样的自己。

最喜欢的雕塑之一,由三部分组成,两只相对的手掌和一团掌印。小至一个三口之家,大至天地创造人类,寓意广泛而深邃。

掌印的特写。

好象是叫“石来运转”吧。这么沉甸甸的一块石头轻轻一推就会转动,好运也会随之而来。

船的遗骸,龙的脊骨。随便怎么想吧。

不记得这是什么主题了,好象和奥运有关系?

这是展览馆里我最喜欢的一组雕塑,那块板子仿佛一个人凝固的生命之河,从婴儿的摇篮逆流而上至他的遗像,河里漂满了各种存留着生命痕迹的物品,而前方那似乎是冥河的船夫,身上凌乱地生长着婴儿的肢体,背后背着一条鳄鱼,尤其是他头顶颅形的头罩让我想起寂静岭中的PYRAMID
HEAD,仿佛同样扮演着审判的角色。

LESLIE和侯勇。他们的背影现在看来如此伤感而怀旧,令人高兴的是凝固在这片郁郁葱葱的绿里,永不褪色。
sunsetagain
2007.3.5